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烽火十四年 · 第13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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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488 字 第 136 章
# 血火断义 **摘要**:陈守望率部伏击圈中遭遇陈守义,母亲沦为人质,他被迫在枪口下做出选择,却发现何志远的密令揭示出陈守义身份背后更大的阴谋。 **正文**: 子弹擦着耳廓掠过,陈守望一个翻滚扑进弹坑,后脑勺撞在坑壁上,眼前发黑。 枪声在谷地炸开,密集如炒豆——不对,比那更密,更狠。歪把子,至少三挺,封锁了退路。 “一排就地掩护!二排三排分散包抄!”陈守望吼出命令,喉咙里翻涌着血腥味。 老赵从五米外的石头后面探出头,中正式步枪比他的动作更快——枪响,远处山坡上一个探出半截身子的日军机枪手应声倒地。另一挺歪把子立刻咆哮起来,压得老赵缩回石头后面,溅起的碎石打在他钢盔上叮当作响。 “营长,这不对!”老赵喊道,“他们知道咱们会走这条道!” 陈守望没回答。三天前,何志远亲自定的行军路线,说是师部情报显示这条路最安全。现在看起来,安全得像一张网,正等着他往里钻。 “周海生!”他扭头喊。 周海生猫着腰从右侧跑过来,子弹从他头顶飞过,他连头都不低一下。到了弹坑边,直接扑进来,摔在陈守望身边。 “营长,三排被压在那边山坡下,过不去。”周海生喘着粗气,“鬼子的火力点布置得太准了,像是知道咱们会在哪块石头后面停脚。” 陈守望咬了咬牙,抓起望远镜贴着弹坑边缘往外看。 山谷呈喇叭形,两侧山坡不算陡,但植被稀疏,几乎没有遮蔽。他们刚走进来五分钟,枪声就从山坡两侧同时响起,像是有人按下了开关。那个“安全”的路线,就是把他们引进来的绳套。 望远镜里,山坡上人影晃动。 不对。 那不是普通的伏击。 陈守望的瞳孔猛地收缩。 山坡上,一个身影站在日军士兵中间,穿着日军少佐军服,腰间的指挥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那张脸——他太熟悉了。 陈守义。 他弟弟。 “操他娘……”陈守望低吼出声,手指死死攥紧望远镜,指节发白。 周海生凑过来:“营长,你看见什么了?” 陈守望没说话,只是盯着那个身影。陈守义站在山坡上,正低头跟一个日军军官说话,态度从容,像是在讨论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。然后他抬起头,目光精准地朝陈守望的方向看过来。 隔着三百米,隔着枪林弹雨,两兄弟的目光撞在一起。 陈守义笑了。 那笑容让陈守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——那是胜利者的笑容,是从容的、志在必得的笑容。然后陈守义抬起手,朝身后一招手。 两个日军士兵押着一个人走出来。 陈守望的呼吸停了。 那是一个瘦弱的身影,头发已经花白,穿着破烂的灰布褂子,被绳子捆着,踉踉跄跄地走到陈守义身边。日军士兵一推,那人跪倒在地,抬起头来。 陈守望的视线模糊了一瞬。 那是他的母亲。 “营长!”周海生大喊一声,把他拽回现实,“营长,你没事吧?” 陈守望咬着牙,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。他放下望远镜,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,才压住翻涌上来的情绪。 “我没事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,“周海生,你带三排从右侧绕过去,打掉那个机枪火力点。” “那你呢?” “我从正面吸引火力。” 周海生盯着他看了两秒:“营长,你想干什么?” “执行命令。” “营长,”周海生压低声音,“我刚才也看到了,山坡上那个女人,还有那个穿少佐军服的。你认识他们。” 陈守望转过头,死死盯着周海生。他的眼神让周海生不自觉往后缩了缩。 “我说了,执行命令。” 周海生咬了咬牙,一翻身出了弹坑,猫着腰往右侧跑去。 陈守望重新举起望远镜。 山坡上,陈守义已经走到母亲身边。他俯下身,像是在跟母亲说什么。然后他直起身,朝陈守望的方向指了指,又朝母亲指了指,示意很明显——过来,或者看着你娘死。 “操……”陈守望低声骂了一句,拳头砸在坑沿上,砸得手背渗出血来。 老赵从石头后面探出头:“营长,鬼子开始压过来了!” 陈守望抬头,看到山坡上的日军已经开始朝下推进,交替掩护,动作熟练。这些人不是普通士兵——他们配合得太整齐了,像是演练过无数次。 “老赵,把机枪给我!” 老赵把捷克式轻机枪扔过来,陈守望接住,架在弹坑边缘。他的动作太快太猛,枪托撞在肩膀上,硌得生疼。 他扣动扳机。 子弹扫出去,打在日军推进的路线上,溅起一串尘土。两个日军士兵被打中,一个捂着肚子倒下,另一个翻滚着躲到石头后面。 “打!”陈守望吼道,“别让他们推进!” 枪声再次密集起来。一排的士兵们纷纷开火,把日军压制在半山坡上。 但陈守望知道,这是暂时的。他们的弹药撑不了多久,而日军显然有备而来。 山坡上,陈守义再次走出来。 这次他没有站在士兵中间,而是直接走到空旷处,双手背在身后,像是视察自己领地的君主。他身后,两个日军把陈母架起来,让她的脸正对着山谷。 “哥——”陈守义的声音从山坡上传下来,带着扩音器的回响,“你看清楚了——这是咱娘。” 陈守望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却迟迟没开枪。 他当然能开枪,三百米的距离,他的枪法足够把陈守义放倒。但那个位置,只要他一开枪,母亲就会被立刻处决。 “哥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”陈守义的声音继续传来,“你能打中我,但娘活不成。你来,还是让娘死?” 周海生从右侧包抄到位了,枪声在那边响起,日军的三挺歪把子被压制住了一挺。但另外两挺还在咆哮,子弹压得陈守望抬不起头。 “营长!”老赵喊道,“咱们顶不住了!撤吧!” 陈守望没动。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母亲身上。母亲被捆着,头发散乱,脸上有伤,但她的眼睛——她的眼睛还活着。他看到她张嘴,像是在说什么,太远了听不见。但他看懂了她的口型。 “打。” 陈守望的手开始发抖。 他闭上眼睛,然后又睁开。 “老赵,”他的声音沉下来,“带两个兄弟,从左面包过去,靠近山坡,等我命令。” “营长,你要干什么?” “我去引开他们的注意。”陈守望把机枪扔给老赵,“你只有五分钟时间,五分钟后,不管我那边是什么情况,你必须把老太太救出来。” “那你自己呢?” 陈守望没回答,翻身出了弹坑,朝左侧的山坡跑去。 子弹追着他打,打在他脚下,溅起一片片泥土。他跑得很快,从一块石头到另一块石头,从一棵枯树到另一棵枯树。 山坡上,陈守义看到了他。 “哥,你想来我面前?”陈守义笑了,“好啊,我等着你。” 陈守望没理他,继续朝前冲。他跑到一块大石头后面,停下来喘气,胸口像风箱一样起伏。 他抬头,看到陈守义已经走下山坡,带着两个日军士兵,押着母亲,朝他走过来。 距离越来越近。 两百米。 一百五十米。 一百米。 陈守望的手按在腰间的驳壳枪上,心里飞快盘算着。如果陈守义走到五十米左右,他有机会拔枪,先打掉两个日军士兵,然后—— “哥,别想了,”陈守义停下脚步,站在八十米外,“我知道你枪快。所以我不会再往前走了。” 他伸手,抓住母亲的头发,把她的头往后拽。母亲发出一声闷哼,但没喊疼。 陈守义把脸凑到母亲耳边,声音却大得足够让陈守望听见:“娘,你看,你大儿子多厉害。跑起来连子弹都追不上。” “放了她。”陈守望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 “放?”陈守义松开母亲的头发,拍了拍手,“哥,你是真傻还是装傻?我费了这么大劲,从东北到华北,从华北到华中,找了两年多才找到你们,你觉得我会放?” “你想怎么样?” “我想让你看清楚,”陈守义的笑容变得冰冷,“你看清楚,你拼命保护的这个国家,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 他拔出指挥刀,刀尖抵在母亲的下巴上,慢慢往上抬。母亲被迫仰起头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 “这个国家逼死了爹,逼疯了娘,让你我兄弟分隔十四年,”陈守义的声音越来越冷,“哥,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替他们卖命?” 陈守望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。 “哥,我给你一个机会,”陈守义说,“你放下枪走过来,我放了娘。从此以后,咱们兄弟俩一起,你跟着我干。日本人的天下,比中国人的天下好。” “你疯了。”陈守望说。 “我没疯。”陈守义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平静,“哥,我是关东军情报部的少佐。我手上沾的血,比你杀过的鬼子还多。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谈条件?” 指挥刀轻轻一划。 母亲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,鲜血顺着刀尖滴下来。 “陈守义!”陈守望吼道,声音嘶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撕裂出来的。 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”陈守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,“你过来,还是看着她死?” 陈守望的手按在枪套上,手指在发抖。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——父亲被日本人逼死的那个冬天,母亲带着他们逃亡的泥泞山路,陈守义被日军掳走时撕心裂肺的喊声。 他从小就想把弟弟找回来。 现在找到了。 却是以这种方式。 “营长!”身后传来周海生的喊声,“三排到位了!” 陈守望没回头。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守义,盯着母亲脖子上那道血痕。 “哥,你没时间了。”陈守义说。 “你要杀她,”陈守望的声音沙哑,“就先杀了我。” 他往前走了一步。 “别动!”陈守义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。 陈守望停下脚步,但眼睛没有移开。他看到母亲的嘴唇在动,又看到她无声地说了一个字。 “打。” 陈守望闭上眼睛。 再睁开时,他的目光变得像铁一样硬。 “老赵,动手!” 话音未落,他的身体已经动了。 他拔枪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——两发子弹,两个日军士兵应声倒下。几乎同时,老赵的枪声从左侧响起,子弹打向陈守义。 但陈守义的动作更快,他一把拽过母亲挡在身前,老赵的子弹打进了母亲的肩膀。 母亲发出一声惨叫。 “娘!”陈守望吼道,枪口在颤抖。 陈守义躲在母亲身后,指挥刀架在她脖子上,嘴角挂着冷笑:“哥,你的枪法还是这么准。可惜,你打不中我。” “你放了她。” “我放了,你就能放过我?”陈守义摇头,“哥,你太天真了。” 他拖着母亲往后退,朝山坡上喊了一句日语。山坡上,更多的日军士兵开始往下压。 “营长!”周海生在身后喊道,“鬼子压上来了!咱们得撤!” 陈守望盯着陈守义,盯着母亲,他的眼睛通红,像是要烧起来。 “哥,咱们还会再见面的,”陈守义一边退一边说,“下次见面,我可能就不跟你谈条件了。” 他猛地推开母亲,转身朝山坡上跑。 母亲踉跄着扑倒在地,肩膀上血在淌。 陈守望冲过去,一把抱住母亲。母亲浑身都在抖,但她的眼睛还活着,她的手死死抓着陈守望的胳膊。 “儿啊……”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,“别管我,去打鬼子……” “娘,别说话,我带你走。” 陈守望一把抱起母亲,转身往回跑。身后,日军的子弹追着他们打,打在脚下,打在背上,打在旁边的石头上。 他的腿在发软,但他的脚步没停。 他跑进弹坑,把母亲放下,撕开她的衣服,看到肩膀上的弹孔还在往外渗血。他颤抖着手掏出急救包,压住伤口。 “营长!”周海生又喊,“鬼子快压到跟前了!咱们必须撤!” 陈守望抬起头,看到山坡上的日军已经压到五十米内,子弹像雨一样打下来。 “撤!”他吼道,“交替掩护!撤!” 部队开始后撤。 陈守望背上母亲,朝谷口跑去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但他不能停。一停,他们就都得死。 身后,枪声越来越密集。 跑出谷口的时候,周海生冲过来,从他背上接过母亲。陈守望回头看了一眼山谷——日军已经占据了谷口,正在架设机枪。 陈守义站在山坡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他的手里,举着一张纸。 陈守望眯起眼,看不清那纸上写的什么。但陈守义像是故意要让他看,把纸举得更高,还晃了晃。 然后,陈守义撕碎了那张纸,碎片随风散开。 陈守望的心沉了下去。 他转身,继续跑。 跑出三里地,部队在一处山坳里停下来休整。陈守望让人给母亲包扎伤口,自己靠在石头上喘气。 周海生走过来,递给他水壶:“营长,喝口水。” 陈守望接过水壶,喝了一口,又喝了一口。水从嘴边漏出来,顺着下巴流进领口,他浑然不觉。 “营长,”周海生压低声音,“刚才在山谷里,陈守义手上那张纸,我看见了。” 陈守望转过头:“什么纸?” “好像是师部的密令,”周海生说,“上面有师部的印章。” 陈守望的瞳孔猛地收缩。 “你看清楚了?” “看清楚了,”周海生点头,“那张纸的右下角,有个编号,跟我们之前截获的密信是同一个编号系统。” 陈守望沉默了两秒,然后猛地站起来。 “何志远。” “营长,你的意思是——” “何志远让我们走那条路,是因为他知道陈守义会在那里等我。”陈守望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他不是被蒙蔽的,他就是在跟陈守义配合。” “可是何志远是师部作战参谋,他怎么会——” “因为他也是内奸。”陈守望打断他,“王振山死了,王麻子也死了,何志远是最后一个。他想借陈守义的手除掉我。” 他转身,看向母亲。母亲已经昏迷了,脸色苍白,呼吸微弱。 “营长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周海生问,“要不要回去找何志远算账?” 陈守望摇头:“现在回去,正好撞进他的陷阱。我们先稳下来,等母亲伤好一点,再——” 他的话没说完。 远处传来枪声,很轻,但很密集。 “有情况!”老赵从前面跑回来,“营长,前面发现小股日军,正在跟另一支部队交火。” “另一支部队?” “看番号,像是咱们师三团的。” 陈守望心里一沉。三团应该在百里外休整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 他刚要下令,一名传令兵从前面跑过来,手里举着一封信:“营长,三团派人送来的急信!” 陈守望接过信,拆开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 信上只有两行字: “何志远已被逮捕。交代你的内线身份,否则你母亲必死。” 落款是师部。 陈守望握着信,手指在发抖。 何志远已经被捕了。 但这封信,却是在用母亲的命来威胁他。 他抬起头,看向远处交火的方向。三团的人正在跟日军交火,但他们打的,到底是鬼子,还是他? “营长,”周海生压低声音,“这封信,不对劲。” 陈守望点头。 这封信太刻意了。 何志远被捕的消息来得太巧,正好在他最虚弱的时候。而且,信的措辞,像是故意要把内线的帽子扣在他头上。 “营长,咱们得赶快走,”周海生说,“再不走,三团的人打完鬼子,就该来打咱们了。” 陈守望看了一眼昏迷的母亲,又看了一眼远处越来越近的枪声。 “走。” 他弯腰,再次背起母亲。 “往东走,进山。” 部队重新出发,顺着山路往东急行军。 陈守望背着母亲,走在队伍中间。他的脑子在飞快运转——何志远被捕,陈守义出现,师部的密令,三团的突然出现,这些线索像一团乱麻,缠在一起。 但他隐隐觉得,有一根线在背后牵着这一切。 他想起陈守义撕碎那张纸时的笑容。 那笑容里,有太多的自信。 像是,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 陈守望的脚步慢了一瞬。 他回头,看向身后。 山谷的方向,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。 但那个笑容,却像烙铁一样,烙在他的脑子里。 他咬了咬牙,继续往前走。 走出不到二里地,前方突然传来一声爆炸。 “有埋伏!”老赵吼道。 部队迅速散开,找掩体。 陈守望把母亲放下,拔出枪,朝爆炸方向看去。 烟尘散去,一个身影从硝烟里走出来。 陈守义。 他换了军装,不再是日军少佐的军服,而是穿着国军的将校呢大衣,领口的金扣子在火光中闪着光。 “哥,”陈守义的声音从硝烟里传来,“你跑得真快。” 陈守望的枪口对准了他。 陈守义举起双手,笑容满面:“别急,我不是来打你的。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 陈守望没说话,枪口稳稳地指着他的脑门。 陈守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扔了过来。 照片落在陈守望脚下,他低头看去。 照片上,是他的妹妹。 春妮。 她被人绑在一把椅子上,嘴里塞着布条,脸上满是恐惧。 “哥,你还有一次机会,”陈守义说,“你放下枪,我放了娘和春妮。你继续逃,春妮就活不过今晚。” 陈守望的手在发抖。 他的枪口,对准了陈守义。 但这一次,他的手指,没有扣在扳机上。 “我数到三,”陈守义说,“一——二——” “三”字还没出口,远处的天空突然亮起一片红光。 那是信号弹。 红色的信号弹,在夜空中炸开,像是泼洒的鲜血。 陈守义的笑容凝固了。 他转头,看向信号弹的方向,脸色变得阴沉。 然后,他回过头,看着陈守望。 “哥,看来你运气不错。有人来救你了。” 说完,他转身,消失在夜色中。 陈守望站在原地,手里的枪还举着,却没开火。 他不知道,那信号弹是谁发的。 但他知道,一定有更大的事情,正在发生。 远处,马蹄声越来越近。 一队骑兵冲过来,为首的是一个人,穿着国军少将的军服。 那人勒住马,跳下来,大步走到陈守望面前。 “陈守望?” 陈守望点头。 那人掏出一张纸,递给他:“我是军统局特派员。这是何志远被捕后的供词,上面有你的名字。” 陈守望接过纸,打开。 纸上只有两个字—— “内奸。” 他的名字,就写在这两个字下面。 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那人说。 陈守望抬起头。 夜色里,他看见远处的山坡上,陈守义的身影还没完全消失。 而他的母亲,正躺在他脚边,人事不省。 他的枪,还握在手里。 子弹,还剩六发。 他忽然想到——那信号弹,是谁放的? 如果是自己人,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亮起? 如果是陈守义的人,又为什么打断了他的逼问? 陈守望的手,缓缓扣住扳机。 他没有指向任何人。 他只是握紧了枪。 因为在这盘棋里,他已经分不清,谁是敌人,谁是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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