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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唐锦衣卫 · 第30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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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袭破敌

5727 字 第 308 章
“咔嚓。” 凌风拧断最后一名哨兵的脖子,将尸体轻轻放倒在草丛中。 身后,三十名锦衣卫死士伏在夜色里,黑衣与暗影融为一体。远处突厥营地篝火通明,马嘶声隐约可闻。 “大人,斥候已确认,敌营三千骑兵,主帅大帐在正中央。”周泰压低声音,递上草图。 凌风扫了一眼,手指在图纸上划过:“分三组。甲组绕到西侧马厩,制造混乱。乙组潜伏南门,待敌营混乱后趁乱放火。丙组跟我,直取中军。” “大人,突厥人骁勇,三千对三十……” “谁说我要跟他们硬拼?”凌风打断他,从怀中掏出几枚黑色瓷瓶,“这玩意儿叫‘震天雷’,一颗就能炸翻一座帐篷。记住,放完就跑,别恋战。” 周泰接过瓷瓶,眼中闪过惊异。 夜色更深。突厥营地飘来烤肉和马奶酒的香气,笑声夹杂着粗犷的歌声。 凌风打了个手势。三组人马如鬼魅般散开。 半炷香后,西侧马厩突然传来马匹惊恐的嘶鸣。紧接着,火光冲天,数十匹战马挣脱缰绳,在营地内狂奔。 “敌袭!” 突厥士兵从帐篷中冲出,乱作一团。 南门方向传来两声巨响—— “轰!轰!” 火光将半边天空映红。 “动手。”凌风低喝,带着十名死士如利箭般射向中军大帐。 沿途的突厥士兵还在慌乱中,被匕首割喉、暗器穿颅,只发出几声闷哼便倒在地上。 凌风一脚踹开大帐门帘。 帐内,一名身披金甲的将领正抓起佩刀,见到凌风闯入,眼中闪过震惊: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” “取你命的人。”凌风手腕一翻,袖中短刃直刺其咽喉。 金甲将领侧身躲避,挥刀反击。刀锋凌厉,带着破空之声。 凌风冷笑,身形一晃,竟如鬼魅般绕到其身后,短刃抵住对方后颈。 “别动。” 金甲将领僵住。 “说,谁给你开的城门?”凌风声音冰冷。 “你杀了我吧,我什么都不会说。” “是吗?”凌风手指微动,短刃划破对方皮肤,鲜血顺着刀刃滴落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你们突厥骑兵能入关,是因为有人换了城防图,打开了临潼关的大门。” 金甲将领瞳孔猛缩。 “告诉我,那人是谁,我或许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。” “你……”金甲将领咬牙,“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?这里三千骑兵,就算你杀了我,也……” 话音未落,凌风手起刃落。 金甲将领倒地。 凌风弯腰从其怀中搜出一封密信,展开一看,脸色骤变。 信上只有四个字—— “计划顺利。” 落款是一个熟悉的印章。 凌风握紧信纸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那个印章他认得,是兵部尚书的官印。可兵部尚书刘文和已经被他控制,这印章怎会出现在这里? “大人,突厥人杀过来了!”周泰冲进帐内,身上沾满血迹。 凌风收起信,沉声道:“撤。” --- 三日后。 长安城,锦衣卫衙门。 凌风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那封密信和从突厥营地缴获的城防图残片。 “大人,查到了。”周泰推门而入,神色凝重,“那枚印章确实是兵部尚书的官印,但刘文和说他的印章一直锁在书房密匣中,从未离身。” “从未离身?”凌风冷笑,“那它是怎么跑到突厥人手里的?” “属下也问了,刘文和支支吾吾,说不出所以然。” 凌风站起身,在屋内踱步:“看来,有人能自由出入尚书府,还能偷走官印。这个人,地位不低。” “大人怀疑是内部人所为?” “不止。”凌风停下脚步,“换城防图、偷官印、勾结突厥,这一系列动作,绝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。这是一张网,一张覆盖朝堂的网。” 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 “继续查。”凌风拿起桌上另一份密报,“突厥先锋虽被击退,但主力还在边境集结。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 “大人,不好了!”一名锦衣卫冲进来,“粮仓……粮仓着火了!” 凌风脸色一变:“哪座粮仓?” “西城的军粮仓!” “走!” 凌风带人赶到时,整座粮仓已陷入火海。浓烟滚滚,热浪逼人。 “救火!”凌风下令,“快!” 锦衣卫和赶来的百姓纷纷取水救火,但火势太大,根本控制不住。 “大人,”周泰跑到凌风身边,低声道,“属下刚才查问守仓士兵,他们说……火是有人故意放的。” “谁?” “没看清,但有个士兵说,看到一个人影从粮仓后墙翻出,腰间挂着块令牌,好像是……东宫的。” 东宫? 凌风心头一震。 太子杨昭? 不可能。太子虽对杨广不满,但绝不会做这种自毁长城的事。更何况,太子一向支持他的改革。 “查。”凌风沉声道,“给我查出那个士兵,我要亲自问话。” “是。” 粮仓的火终于被扑灭,但粮食已损失大半。 凌风站在废墟前,看着灰烬中残余的焦黑谷物,眼中闪过寒光。 “凌大人。”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。 凌风回头,见是东宫管事王公公。 “王公公有何事?” “太子殿下有请。”王公公躬身道,“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 凌风眯起眼:“太子殿下现在在哪里?” “东宫书房。” 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 凌风跟着王公公向东宫走去,一路上观察四周,发现东宫的侍卫比往常多了不少。 “王公公,今日东宫怎的如此戒备森严?” “哦,太子殿下近日收到密报,说有人要对东宫不利,所以加强了防卫。” “原来如此。” 凌风心中冷笑。这理由太过牵强——若真有人要对东宫不利,太子应该低调行事,而非大张旗鼓。 进了东宫书房,王公公退下,只留凌风和太子杨昭。 “凌风,你来了。”杨昭坐在案后,神色疲惫,“坐吧。” “殿下找微臣来,所为何事?” 杨昭叹了口气:“粮仓失火的事,本宫听说了。有人想借此挑拨本宫与你的关系。” “殿下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?” “不是怀疑,是肯定。”杨昭站起身,从案上拿起一封信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 凌风接过信,展开一看,瞳孔猛缩。 信上写着:“粮仓已烧,凌风必疑太子。待其查证,可趁机除之。” 落款是一个字——玄。 “这封信是何时收到的?” “昨晚。”杨昭苦笑,“本宫本以为是有人故意栽赃,没想到今日粮仓真的失火了。” 凌风沉默片刻,道:“殿下可信微臣?” “信。”杨昭毫不犹豫,“否则本宫也不会把信给你看。” “那好。”凌风将信折好,收入怀中,“这封信,微臣要带走。” “你……” “殿下放心,微臣自有计较。”凌风转身要走,却在门口停住,“对了,殿下可知,那个‘玄’字,是谁的代号?” 杨昭一愣:“你认识?” “如果微臣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天机阁的人。”凌风冷冷道,“天机阁主陆渊,曾用过一个别号,就叫‘玄机子’。” “天机阁?”杨昭脸色微变,“就是那个劫走王珪和郑元的组织?” “正是。”凌风推开门,“殿下请放心,微臣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 --- 从东宫出来,凌风没有回锦衣卫衙门,而是去了兵部尚书府。 “凌大人,您怎么来了?”刘文和见到凌风,脸色发白。 “刘尚书,别紧张。”凌风坐下,悠然道,“我只是来问几个问题。” “大人请说。” “你的官印,是什么时候丢失的?” “这……下官真的不知。”刘文和擦擦额头的汗,“下官一直将官印锁在书房密匣中,钥匙也只有下官一人有。前些日子要盖印时,才发现不见了。” “你确定只有你一人有钥匙?” “确定……不对。”刘文和突然想起什么,“前些日子,下官的小妾曾进过书房,说是要替下官整理文书。莫非……” “你小妾现在何处?” “她……她前几日回娘家了。” “娘家在哪?” “城外……刘家村。” 凌风站起身:“周泰,带人去找,务必把人带回来。” “是!” 刘文和脸色煞白:“凌大人,下官真的不知情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凌风拍拍他的肩,“但你的小妾,恐怕就没这么无辜了。” 两个时辰后,周泰带回了一个消息——刘文和的小妾死了,死在回娘家的路上,尸体被发现在一处枯井中。 “杀人灭口。”凌风捏紧拳头,“看来,这张网比我想象的还要深。” “大人,现在怎么办?” “继续查。”凌风眼中闪过寒光,“我就不信,他们能灭掉所有人的口。” 一名锦衣卫冲进衙门:“大人,不好了!突厥主力已突破临潼关,正朝长安杀来!” 凌风霍然起身:“多久?” “最多三日!” “三日……”凌风咬牙,“传令下去,全城戒严,所有城门关闭。同时召集城中所有工匠,我要打造一批新武器。” “是!” 凌风走到地图前,看着长安城四周的地形,脑海中飞速计算着。 突厥主力五万,长安守军只有两万。兵力悬殊,硬拼必败。 只能靠战术和武器。 “周泰,去把火药库的所有硫磺、硝石都给我搬来。”凌风眼中闪过寒光,“我要让他们尝尝,什么叫真正的火器。” “是!” 三日后。 长安城外,突厥大军压境。 主帅大帐内,张瑾坐在主位,面前摆着长安城防图。 “将军,凌风小儿已龟缩城中,我军何时攻城?”一名副将问道。 张瑾冷笑:“不急。先派人喊话,让他出来投降。” “若他不降呢?” “那就攻城。”张瑾站起身,“长安城防图已在手中,此战必胜。” 一名斥候冲进帐内:“将军,城外发现异动!” “什么异动?” “城中突然升起无数黑烟,还有……还有奇怪的巨响。” 张瑾皱眉:“出去看看。” 他走出大帐,抬头望去,只见长安城头升起数十个巨大的黑球,在空中爆开,发出震天巨响。 “这是……” 话音未落,黑球中飞出无数铁片、碎石,如暴雨般砸向突厥营地。 “敌袭!躲避!”张瑾大惊失色。 但已经晚了。 数十个黑球在空中炸开,铁片、碎石覆盖了整个营地。突厥士兵哀嚎着倒下,战马受惊狂奔,营中一片混乱。 “将军,快撤!”副将拉着张瑾后退。 长安城门大开,凌风率领五千骑兵冲出,直扑突厥营地。 “杀!” 锦衣卫死士在前,长刀挥舞,所过之处,突厥士兵纷纷倒下。 张瑾脸色铁青:“撤!快撤!” 但凌风哪会给他机会? “周泰,带人截断后路!” “是!” 突厥军溃败,五万大军被五千骑兵追杀三十里,死伤过半。 张瑾带着残兵败将逃入山谷,这才喘了口气。 “凌风……我小看你了。”张瑾咬牙,“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?”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,递给出副将:“去,告诉那人,计划提前。让他……杀了凌风。” 副将接过令牌,消失在夜色中。 --- 长安城,锦衣卫衙门。 凌风站在地图前,看着追击路线,眉头紧锁。 “大人,大捷!”周泰冲进来,“突厥主力已被击溃,张瑾逃入山谷,我们的人正在追击。” “好。”凌风点点头,却毫无喜色。 “大人,您怎么了?” “我总觉得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”凌风转过身,“那个‘玄’字,是谁?他能劫走王珪和郑元,能偷走兵部尚书官印,能烧粮仓,现在又能在突厥军中安插内应……” “大人怀疑,还有更大的阴谋?” “不是怀疑,是肯定。”凌风拿起桌上的密信,“你看这个。” 信是刚才截获的,上面写着:“计划顺利,三日后可收网。” 落款又是一个字——玄。 “这个‘玄’,到底是谁?”周泰问道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凌风摇头,“但我可以肯定,他就在长安城中,而且……地位不低。” “会不会是东宫?” “太子?不可能。他没这个胆量,也没这个能力。” “那会是谁?” 凌风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我想起一个人。” “谁?” “张公公。” 周泰愣住:“内侍省总管张公公?他……他不是一直在宫中伺候陛下吗?” “对。”凌风眼中闪过寒光,“但他曾经是骁果军统领,是张瑾的旧部。” “这……” “而且,你还记得吗?城防图被换那天,正是张公公值守宫门。若说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城防图,非他莫属。” 周泰倒吸一口凉气:“大人,您确定?” “不确定。”凌风摇头,“但我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 门外传来脚步声。 “凌大人,陛下召您入宫。”一名小太监站在门口,躬身道。 “陛下找我何事?” “奴才不知。” 凌风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: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 入宫的路上,凌风一直在思考。 若张公公真是内鬼,那他背后的人是谁?是张瑾?还是另有其人? 还有那个‘玄’字,究竟是谁? 走到太极殿门口,凌风停下脚步。 “凌大人,请。”小太监推开殿门。 凌风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入。 殿内,杨广坐在龙椅上,脸色阴沉。 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 “平身。”杨广的语气很冷,“凌风,你可知朕叫你来所为何事?” “微臣不知。” “那朕告诉你。”杨广站起身,走到凌风面前,声音如刀锋般冰冷,“有人告发你,勾结突厥,意图谋反。” 凌风心头一震:“陛下,这是污蔑!” “污蔑?”杨广冷笑,“那这是什么?” 他从袖中掏出一封信,扔到凌风面前。 凌风捡起信,展开一看,脸色骤变。 信上写着他与突厥主帅张瑾的往来书信,内容详细,连日期、地点都一清二楚。 “陛下,这是伪造的!” “伪造?”杨广盯着他,“那你告诉朕,信上的印章,是不是你的?” 凌风低头看去,信尾盖着他的官印——锦衣卫指挥使印。 “这……” “凌风,朕待你不薄。”杨广的声音越来越冷,“你却想背叛朕?” “陛下,微臣冤枉!这官印……” 话未说完,殿外传来喊杀声。 “陛下!突厥人杀进城了!”一名侍卫冲进来,浑身是血。 杨广脸色大变:“什么?!” 凌风心中一沉。 调虎离山。 他中了圈套。 “陛下,快随微臣走!”凌风拉起杨广,向外冲去。 刚出殿门,就见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 领头的,正是张公公。 “张公公,你……”杨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 “陛下,老奴对不住了。”张公公微微一笑,“有人出了更高的价。” “谁?” “您很快就知道了。”张公公挥手,“拿下。” 凌风挡在杨广身前,拔出腰间的绣春刀:“谁敢上前?” “凌风,别挣扎了。”张公公冷笑,“你已经被包围了,外面全是突厥人。你投降,或许能留个全尸。” “投降?”凌风大笑,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 他深吸一口气,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,扔向天空。 玉佩在空中炸开,化作一道耀眼的红光。 “这是……” “锦衣卫的求援信号。”凌风冷冷一笑,“张公公,你以为就你有后手?”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 数千名锦衣卫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包围圈反包围。 张公公脸色微变:“你……” 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计划?”凌风冷笑,“我早就料到你会在今日动手。所以,我布了一个局。” “什么局?” “一个请君入瓮的局。” 凌风举起绣春刀,刀锋指向张公公:“现在,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。” 张公公脸色数变,最终却笑了起来:“凌风,你确实厉害。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我只是棋子。”张公公后退一步,“真正的主子,你永远也找不到。” 话音未落,他纵身一跃,跳入身后的深井中。 凌风冲到井边,只见井中水花四溅,已不见人影。 “追!”周泰下令。 但凌风拦住他:“不用了。他已经死了。” “死了?” “这口井通向护城河,但井底有暗箭。他跳下去,必死无疑。” 凌风转身,看向杨广:“陛下,您受惊了。” 杨广脸色苍白,摇了摇头:“凌风,朕……错怪你了。” “陛下言重了。”凌风抱拳,“现在当务之急,是查清幕后主使。” “你怀疑谁?” 凌风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陛下可还记得,那个‘玄’字?” “记得。” “微臣怀疑,这‘玄’字,就是天机阁主陆渊。” “陆渊?他不是劫走王珪和郑元了吗?” “对。”凌风眼中闪过寒光,“但他现在,恐怕已经不在长安了。” “那他去哪了?” “若微臣没猜错,他应该去了洛阳。” “洛阳?” “对。”凌风冷笑,“因为在那里,有一个人正等着他。” “谁?” 凌风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皇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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